看点网讯www.zlook.com 派拉蒙把《寒夜怪谈》的正式预告放出来了。
画面里,约翰尼·德普戴着一顶高礼帽,拄着拐杖,脸瘦得像刀削过。漫天乌鸦在伦敦的灰暗天空里盘旋,他站在人群中间,周围的人却像看不见他。空间在扭曲,幻影在游走,一张床突然把他吞了进去。
那个“Bah, humbug”从德普嘴里说出来的瞬间,熟悉狄更斯的人会知道,斯克鲁奇又回来了。
但这一次的斯克鲁奇,和以往任何一版都不一样。

缇·威斯特:把童年最爱的鬼故事,拍成了真正的鬼故事
导演缇·威斯特的名字,在过去几年里和恐怖片紧紧绑在一起。《X》《珀尔》《玛克辛》三部曲让他成了新一代恐怖片导演里最被关注的那一个。米娅·高斯那张沾着血的脸,几乎成了他的作者签名。
所以当派拉蒙宣布由他来执导《圣诞颂歌》改编电影时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:为什么?
威斯特自己给了答案。在接受《娱乐周刊》采访时他说,从童年起每年都会读这本书,“小时候,我更愿意把它当成鬼故事而非圣诞故事。当年我看了乔治·C·斯科特主演的电视电影,马利的鬼魂把我吓得不轻。那是我最早接触到的带有恐怖色彩的作品之一。”
这句话解释了《寒夜怪谈》预告里那些画面的来由。威斯特说他一直觉得“过往改编电影,很少真正把精灵塑造得带有几分诡异感”。他的版本里,三个幽灵不是道德说教的工具,而是真正带着超自然压迫感的存在。安德丽娅·赖斯伯勒饰演的其中一个幽灵,在预告里说了一句台词:“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”
这听起来不像是来拯救斯克鲁奇的,更像是来审判他的。
德普的斯克鲁奇:不讨喜,但你能理解他
威斯特对德普表演的评价很有意思。他说德普塑造的斯克鲁奇“并不讨喜”,但同时又具备“独有的幽默感与个人魅力”。
“他完整演绎出斯克鲁奇那些经典的、令人物不讨喜的桥段,但同时又赋予角色幽默感与魅力。”威斯特说,“当斯克鲁奇言语挖苦他人、坚持金钱立场、选择退缩自保的时候,观众能够理解他这么做的缘由。即便理智上不该认同,你却会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他。”
这段话透露了这次改编的核心变化。以往的《圣诞颂歌》里,斯克鲁奇基本就是一个“恶人”的符号,其余角色全是善良的好人。威斯特和编剧纳撒尼尔·哈尔珀恩想做的,是模糊那条道德边界。“故事本身存在大量灰色地带,”威斯特说,“我们要让斯克鲁奇的想法有逻辑、有合理依据。当他为自己的观点争辩时,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德普本人对这个故事的痴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他在今年的CinemaCon上说:“我从小就对此着迷。” 他推崇的是1951年阿拉斯泰尔·西姆饰演斯克鲁奇的版本,那是一个以阴郁、冷峻著称的改编。威斯特说德普的表演节奏“恰好契合狄更斯对白自带的韵律感”。
一个演过剪刀手爱德华、杰克船长、疯帽子的人,来演一个被自己的吝啬和冷漠困住的老人。德普过去二十年里塑造的那些“怪人”角色,多多少少都带着某种被世界误解的孤独感。斯克鲁奇可能不是他演过最怪的角色,但很可能是最接近“人”的一个。
这个阵容,不只是德普一个人
预告片里一闪而过的面孔,阵容厚得有点不像话。
伊恩·麦克莱恩,甘道夫和万磁王的扮演者,在片中的角色尚未完全公开,但光是这个名字放在一部狄更斯改编作品里,就已经有足够的说服力。鲁伯特·格林特,《哈利·波特》里的罗恩,这几年一直在挑一些边缘、古怪的角色,这次和德普同框的画面在预告里虽然短暂,但已经让不少人注意到了。
黛西·雷德利,《星球大战》后传三部曲的女主角,也在演员名单里。还有特拉梅尔·提尔曼,凭《人生切割术》拿下艾美奖的那位,饰演“现在之灵”。
这些人凑在一起,不像是来拍一部普通的节日电影的。
时隔八年,德普回到主流院线
《寒夜怪谈》对德普来说有一个绕不开的背景。这是他自2022年那场官司之后,第一部主演的好莱坞主流院线电影。
中间这几年,他拍了一部法语片《杜巴利伯爵夫人》,也在一些欧洲项目里露过面,但始终没有回到好莱坞大厂的主流制作里。派拉蒙把这部片子定在11月13日北美上映,德普本人今年在CinemaCon和圣地亚哥动漫展上都做了惊喜亮相,和粉丝互动。这些动作的信号很明确:他回来了。
选择斯克鲁奇作为回归的角色,本身就带着某种意味。狄更斯笔下的斯克鲁奇,是一个被自己的过去、贪婪和冷漠困住的人,在三个幽灵的带领下被迫直面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以及还能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这个故事被改编过太多次,几乎每一代人都有一版属于自己的斯克鲁奇。威斯特这一版能不能成为2026年的那一版,要等11月才知道。但至少从预告片来看,它不是一部会让你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完的电影。
“Bah, humbug”在狄更斯的原文里,是斯克鲁奇对圣诞节、对善意、对一切温暖东西的拒绝。
德普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。不是愤怒,不是不屑,更像是一个人在漫长的自我封闭之后,已经忘了怎么用别的方式开口。
《寒夜怪谈》11月13日北美上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