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点网讯www.zlook.com 1989年夏天,吉卜力工作室推出了一部改编自角野荣子同名小说的动画电影,导演是那个永远蓄着白胡子的宫崎骏。故事其实很简单:13岁的小魔女琪琪,按照魔女家族的规矩,要独自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一年,完成她的修行。
听起来像一次热血的冒险?但宫崎骏没这么拍。
琪琪到了一个靠海的城市,发现这里的人并不怎么在意“魔女”这件事。她在一家面包店老板娘的帮助下住了下来,靠飞行魔法做起快递业务,认识了梦想造飞机的男孩“蜻蜓”……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有新鲜也有孤单。
直到有一天,琪琪突然飞不起来了。

这是整部电影最动人的段落。魔法失灵,扫帚摔断,她甚至听不太懂黑猫吉吉说的话了。一个靠飞行吃饭的魔女飞不起来,就像作家写不出字、画家拿不起笔——那种恐惧不只是“失业”,而是“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用”。
也是在这时候,琪琪遇见了整部电影里最懂她的人:住在森林里的小木屋、整天画画的女孩乌露丝拉。
1、“有时候我也画不出来”
乌露丝拉看到琪琪失落的样子,没有急着安慰,而是很平静地说:“其实魔法就跟画画一样,我也会常有画不出来的时候。”
琪琪追问她怎么办,她说:“这个能做就只有原地踏步,除了画画还是画画!”
这句话乍一听像是在说“坚持就是胜利”,但仔细想想,乌露丝拉的意思其实是:在你什么都做不好的时候,继续做这件事本身,就是意义。
不要停下来。哪怕画出来的东西不满意,哪怕飞得歪歪扭扭,也不要停。因为一旦停下,那种“我不行”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大。
2、散散步、打打瞌睡,等灵感来
然后琪琪又问了一个很丧的问题:“要是还是飞不起来呢?”乌露丝拉的回答,大概是宫崎骏写过的所有台词里最温柔的一句:
“那我就什么都不画啊,散散步看看风景打打瞌睡,或者什么都不做。等时候到了,你就会突然有灵感了!”
这句话送给每一个正在低谷里的人,都不过时。
我们总是太着急了。着急想出方案,着急证明自己,着急“变回正常”。但有些时候,恢复不是靠硬撑,而是靠“等”——等内心那个紧绷的弦慢慢松下来,等那些焦虑的情绪自己散去。
乌露丝拉不是在教琪琪放弃,而是在教她:接受自己暂时不行这件事,也是一种能力。
3、“每个人都有他与生俱来的特质”
最戳人的,是后面这段对话。乌露丝拉说自己曾经画不出东西,后来才发现,是因为她的画全是模仿别人,没有自己的东西。琪琪说自己的魔法是遗传来的,乌露丝拉高兴地说:
“魔女的遗传耶!真好,我喜欢这个说法!魔女的遗传,画画的遗传,做面包的遗传,每一个人都有他与生俱来的特质,最后一定能苦尽甘来。”
这话说得真好。
每个人都不一样。有人天生会飞,有人天生会画画,有人天生会做面包——这“会”不一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才华,可能就是某种让你做起来特别顺手、特别开心的事情。
琪琪的魔法之所以失灵,也许正是因为她在努力“做好一个快递员”的过程中,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飞。而乌露丝拉提醒她的正是:与其去学别人怎么飞,不如回到自己的轨道上。
4、不要对外表过分在意,心灵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句台词是琪琪的母亲在她出发前的叮嘱,也是琪琪在成长过程中逐渐领悟的道理[1]。初到城市时,琪琪因为穿着魔女传统的黑衣,显得与城市的繁华格格不入,她也曾羡慕那些穿着时髦的女孩,也曾因为自己的外表而自卑。但在与面包店老板娘索娜、画家乌露丝拉的相处中,她逐渐明白,外表的华丽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,内心的善良、真诚与勇敢,才是一个人最珍贵的品质。
写在最后
当然,故事的最后,琪琪在危急关头重新飞了起来。
但我觉得,这部电影真正想说的,不是“魔法会回来”这回事。而是:在这个世界上,哪怕你暂时什么都不是,哪怕你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,也总有人愿意陪你散散步、看看风景、等你慢慢找回自己。
就像乌露丝拉对琪琪做的那样。
而这些东西,比魔法本身重要得多。